然后,我脱下沾了灰尘和污水的外套,团了团,把那个包东西塞到床下看不见的角落。
最后,我才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床上,在他身边蜷缩起来。
身体依旧冰冷,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但外套内侧口袋里,那包沉甸甸、冰凉的东西,紧贴着我的身体,像一块冰,又像一团火。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架,又用劣质的胶水胡乱粘合,沉重得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但意识却早早地醒了,在一片浑噩的疼痛和疲惫深处……;
我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拿到了。
叶蓁蓁留下的东西,我终于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