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哀切到了极致,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微微发抖,抓住他手指的手冰凉而无力。
王强低头看着我,脸上那种戏谑和掌控欲渐渐被一种混合了审视、犹豫,和某种被取悦到的满足感取代。
他享受这种绝对的支配,享受我如此卑微可怜的乞求。尤其是,这乞求是“独占”他。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粗糙的拇指,略带粗暴地抹去我脸上的泪水,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比起他平日的行为,已算“怜惜”。
“啧,这就受不了了?”
他咂咂嘴,但语气里的强硬似乎松动了一些,“昨天好像有20多个人……;行吧。”
他像是施舍般,点了点头;
“看在你这么‘懂事’,又这么‘可怜’的份上,今晚就依你。就我们两个。”
我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微微松了一毫。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劫后余生般的、带着泪痕的感激和虚弱;
“谢谢……谢谢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