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平静中过去了。
晚上十点,下班铃没有响。
王强还在睡,鼾声均匀。但大家都默契地开始收拾东西,动作很轻,没有人催促,也没有人敢提前离开。
我放下耳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身体依旧在疼,但比早晨好了一些。我拿起那两把钥匙,站起身。
我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那扇通往单间的铁门。
打开了门,我走了进去。房间似乎又被简单收拾过,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更浓了。红色丝绒床单又换了一条新的。
我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站着。
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插在这污秽的房间中央。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铁钥匙,粗糙的纹路硌着掌心。时间,在寂静和冰冷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爬行。
门外,终于再次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