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掀开被子,走下床。腿软得厉害,差点栽倒。我扶住墙壁,站稳。走到那个小小的、布满水渍的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冰冷细小的水流冲刷着手指。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带着残妆和明显泪痕的脸,和脖子上刺目的吻痕。
“钥匙……”我对着镜子里的人,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的代价。”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专注地看着屏幕,手指偶尔敲击键盘,记录着无效通话。只有我自己知道,后颈的寒毛一直微微竖起,耳朵捕捉着门外的每一点动静。
这时,铁门被拉开了。
两个打手走了进来,中间架着一个人。
是刘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