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那晚,绝对不止几个男人。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用那尖锐的痛楚逼迫自己保持清醒,保持脸上那副怯懦的、任人宰割的表情。
代价。这就是救刘梅的代价。不,或许不只是救刘梅。是我拿到钥匙,主动靠近他,必须支付的“门票”。
是我为了下一步计划,必须蹚过的、更污秽的血肉泥沼。
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许多念头。拒绝?那刘梅必死无疑,而我之前所有的“投诚”和牺牲都白费了,还会引起王强的怀疑和更残酷的报复。答应?……
眼前闪过丁小雨最后冰凉的手,闪过刘梅被拖走时绝望的眼神。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帘,看向王强那双充满期待和掌控欲的眼睛。然后,我极其轻微地;
点了点头。动作很小,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