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强哥……天亮了……”我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刻意放软,尾音黏腻。
王强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凑近我耳边,带着隔夜口臭的热气喷上来:“怎么?还没够?”
“强哥……你昨晚……好厉害……”
我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恰到好处的羞赧和一丝被“征服”后的虚弱,“我……我都快散架了……”
这话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他低笑出声,胸膛震动,手臂将我箍得更紧,另一只手更加放肆。
“昨晚是谁主动要钥匙的?嗯?现在知道求饶了?”
我任由他动作,身体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绷紧得像拉满的弓。等他稍微平息了一些,我才仿佛想起什么,抬起眼,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担忧和恳求;
“强哥……刘梅她……关三天黑屋,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她那么瘦小……”
我刻意让声音带上一点颤抖,像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