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还有点意思。”
他含糊地说,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比那些死鱼强。以后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没动,也没应声。只是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侧过身,蜷缩起来,背对着他。丝绒床单摩擦着皮肤,冰冷滑腻。
王强抽完烟,又摸索着凑过来,手不规矩地游走。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继续。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的蜡像。
这一夜,很漫长。
窗外的天色,从深黑,到墨蓝,到泛起一丝灰白。
天快亮了,王强终于心满意足,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我依旧睁着眼,看着墙壁上逐渐清晰起来的、斑驳的水渍痕迹。感觉自己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肮脏。但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平稳而冰冷。
一次,两次,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