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听说我想睡单间,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恰到好处地飞起两抹红晕,一半是憋气,一半是极力抑制恶心。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我能感觉到王强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瞬间变了。不再是看“猪仔”的漠然,而是一种混合了惊讶、探究和骤然被点燃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刮过我刚用化妆品修饰过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他没说话,但我听到了他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极轻的、满意的咕噜声,这声音像野兽看到主动走到嘴边的猎物。
“哦?”他终于开口,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油腻的、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想睡单间?怎么,黑屋没关够?还是……觉得我上次‘照顾’得不够?”
我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睫毛颤动,声音更轻,更软,带着刻意的羞怯和一丝豁出去的放浪;
“不……不是……是……是觉得强哥您……您比那些……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