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到铁门边,透过门下狭窄的缝隙,能看到外面走廊灯投下的一小片昏黄光晕,和一双慢慢走过的、沾着泥渍的廉价皮鞋。
是打手!巡逻的!
“救命!求求你!开开门!我隔壁的人快死了!她没声音了!求求你救救她!我给你磕头了!!”我用尽最后力气拍打着厚重的铁门,声音嘶哑破碎,混合着剧烈的哭泣和哀求。
脚步声,在门前停顿了一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充满希望地等待着。
然而,那双皮鞋只是停顿了不到两秒,便重新抬起,不紧不慢地继续向前走去。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听到了。
他听见了。
但他走了。
无动于衷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