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冻醒的,也是被噩梦惊醒的。
握住我手指的那只手,依旧冰冷,但完全松弛了,不再有一丝一毫的颤抖或回握的力道。
而且,那呼吸声……太轻了,太慢了,间隔长得让人心慌。
“小雨?”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在黑暗中干涩嘶哑。
没有回应。
“小雨?你醒着吗?”我提高了声音,心开始往下沉。
依旧只有一片死寂。隔壁的呼吸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小雨!丁小雨!”
我慌了,我用力摇了摇两人勾着的手指,又穿过栅栏空隙,试图去触碰丁小雨的身体,“你答应一声!别吓我!”
指尖碰到的是冰凉僵硬的布料,和布料下似乎已经没有多少生气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