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必须达标。绝对,不能再垫底。
整个上午,她只成了一单,金额小得可怜。
午饭后,刘凯被叫了出去。他是个瘦小的年轻男人,染过的黄毛早已褪成枯草色,脸上总带着一种混不吝的暴躁,但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恐惧。
他被两个主管随从带出业务室时,腿有些发软,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是全然的茫然。
二十分钟后,他被带了回来。
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走路时微微佝偻着,右手——不,是右手的部位,被一层厚厚的、渗透出暗红色血迹的灰白色纱布粗糙地包裹着,形状有些怪异。
纱布缠得很紧,从手掌一直裹到手腕以上。他整条右臂都僵硬地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他没有回自己工位,而是被直接带到墙角那个临时的“惩罚区”,瘫坐在一张破椅子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被包裹起来的手,无法控制地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