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停止了。
黑衣人们松开了手,像做完一件寻常工作般,面无表情地退开,站回原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们脸上甚至没有多少施暴后的疲累或兴奋,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我像一具被丢弃的破布娃娃,瘫在冰冷粗糙的讲台上,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到处是淤青、抓痕和屈辱的痕迹。
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早已嘶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极致的痛苦、羞耻和一种灵魂被彻底抽空的虚无感,让我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王强走到讲台边,低头看着我,用皮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我垂在台边、无力动弹的小腿。
“都看清楚了吗?”他抬头,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惊魂未定、眼神躲闪的“猪仔”们,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这就叫规矩。完不成业绩,还学不会‘听话’的,这就是样板。今天是她,明天,可能就是你们任何一个。”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现在,所有人,滚回宿舍。今晚都给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