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从她那过分平稳的声线里,听出了一种冰封般的死寂。
那不是冷静,是一种将所有情绪、痛苦,甚至生命力都彻底冻结后,呈现出的、机械的精准。
趁着一次她去卫生间的间隙,我也跟了过去。肮脏的卫生间里,水龙头滴滴答答地漏着水。
她正在洗手,洗得很慢,很用力,一遍又一遍地搓着手指和手腕,仿佛上面沾着什么洗不掉的脏东西。
“叶蓁蓁。”我站在她身后,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问道,“你……昨晚没事吧?”
她的动作顿住了。水流冲刷着她苍白的手背。她没有回头,从面前那块布满污渍、模糊不清的镜子里,看了我一眼。镜中的她,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鬼。
“我能有什么事?”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平淡,但那平淡之下,是压抑到极致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