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例训话,唾沫横飞,尤其重点“表扬”了昨天男人们的“拼搏精神”,虽然没有明说,但眼神里的淫邪和暗示,所有人都懂。
他的目光,几次状似无意地扫过女人们所在的方向。
叶蓁蓁的工位空着。工作开始。电话声再次响起。男人们似乎更加亢奋,拨号、嘶吼、拍桌子,比昨天更加狂躁。
女人们则大多脸色惨白,沉默地拿起电话,声音里带着更深的麻木和恐惧。
我坐在工位上,戴上耳机,麦克风,却半天拨不出一个号码。耳朵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隔壁那些污秽的声音,眼前晃动着叶蓁蓁可能遭遇的惨状。
胃里一阵阵发紧。就在我心神不宁时,旁边传来了拉椅子的声音。我猛地转头。
叶蓁蓁来了。
她穿着那身灰色的运动服,短发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化了淡妆。很淡,几乎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