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用了药,太兴奋,扛不住,就过去了。”调音师语气平淡,“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个月已经三个老头了。”
“妈的,真晦气。”王强骂了一句。
他转头,看向缩在墙角、双手抱头、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的我,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烦。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巨大的惊吓、恶心,还有对生命如此轻贱处理的震撼,让我几乎崩溃。
王强却似乎觉得我这样子有点意思,他蹲下身,凑近我,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
“吓坏了?这就受不了了?我告诉你,在咱们这儿,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他指了指老头:“死了也就死了。送去‘医疗中心’?器官老了,拆了也没人要,还占地方。”
他站起身,对门口喊了一句:“来两个人!”
王强,指了指老头:“这老东西,没用了。拖去‘‘豹房’,给阿豹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