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我呸!就是教怎么骗人!我大字不识几个,那些话术本,跟天书一样。打电话,结结巴巴,张嘴就被人骂。”
阿芳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哭腔,
“家里?”她苦笑一下,眼泪掉下来。
“头两个月,园区还让我跟家里打过一次电话,赎人,我说要八万块钱。”
“我弟在电话那头就骂开了,说我是扫把星,骗家里钱还不够,还要把他拖死。骂得很难听……后来,园区就再也没让我跟家里打电话。估计……家里就当没有我这个人了吧。”
她抹了把脸,粗糙的手背擦过脸上的伤,疼得她吸了一口气。
“来了……快半年多了吧?我也记不清了。最惨的?”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对面斑驳的墙壁,
“不是挨打,就是那种‘开长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