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女人的,麻木的,兴奋的,同情的,幸灾乐祸……;
我的意识在剧痛中浮沉。小雅的脸,周小雨空洞的眼神,水牢的墨绿色,夜空中虚假的烟花……!
“滚回去。”他冷漠地说。我浑身乏力,几乎无法站立。
我颤抖着手,想提起裤子,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是刘梅和吴月,红着眼睛,上前帮我胡乱提上裤子,架着我,一瘸一拐地挪回工位。
我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因为疼痛小幅度颤抖。眼泪终于涌了出来,滚烫,无声,迅速洇湿了袖子上粗糙的布料。
不能哭出声。不能。我死死咬着牙。左边,传来刘梅压抑的、低低的啜泣。她在为我哭,也在为她自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