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它像一根脆弱的稻草,让我这个即将溺毙的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抓住。
头顶的气孔,那点微光似乎亮了一些。天……亮了吗?
铁门被拉开的刺耳噪音,将我从半昏迷的混沌中惊醒。
“哗啦——”
一束强烈的手电筒光柱,像烧红的铁钎,直直刺进我的眼睛。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偏过头。
“还没死?命挺硬。”是打手粗嘎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漠然,“时间到了,出来……”
我挺过来了,我熬过了水牢里面的一晚,但是那个女人,就长眠于此了。
熬过了水牢惩罚,接下来等待我的将是比水牢更恐怖更可怕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