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周家祖祖辈辈清清白白,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周小雨跪在了地上,对着电话磕头,尽管对方看不见,“你救救我,你拿钱来赎我好不好……
他们说了,八万八千元,八万八就放我走……”
“八万八?!”她父亲的声音尖厉得变了调,“你把我和你妈卖了看值不值八万八!为了送你出去,家里欠的债还没还清!你弟弟下学期学费还没着落!你还有脸要八万八?”
“爸,求求你了,你不救我,我会死的……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周小雨的额头磕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红了一片。
“死?你现在知道怕死了?早干嘛去了?!”
她父亲的声音里,愤怒似乎多过了心疼,或者,那心疼早已被沉重的债务、乡邻的议论和长久的担忧折磨成了怨气。
“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担着!我没钱!有也不会给骗子!你就当没这个家,我们也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