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多久了?”我问。
“一百……一百零六十七天。”她准确地报出数字。在这里,很多人都会数日子。这是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最后方式。
“最惨的折磨是什么?”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残忍。
但小雅回答了。
“……不是挨打。”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是那种途长火车”
我心头一凛。
通常是针对连续业绩垫底、又没有什么“特殊价值”的女性。
为了“杀鸡儆猴”,也为了满足某些管理者的恶趣味,他们会把几个女人或者一个女人拖到地下室,然后让一群主管随从,就像一列永不停歇的火车。
“回去后,躺了两天,就被主管催上班了。”她说完,低下头,继续用那种机械的动作,把剩下的米饭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