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抬眼瞥了一下,用笔敲了敲桌子。 “小雅,还活着呢?命挺硬啊。” 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既然没死,就起来干活。今天规矩照旧,日业绩垫底,水牢伺候!” 小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然后,极其缓慢地,她用手臂撑起上半身,试图坐直。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抽气声。 终于,她勉强坐直了,但背仍然佝偻着,像一个被折断后勉强接上的稻草人。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她的脸,一张恐怖可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