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男人把我扑倒,压得我动弹不得。
其中一个摄影师说;先让她换上衣服。
眼镜男放开了我,我蹲下身。“在这里换?”我的声音干涩得自己都认不出。
“不然呢?”老头嘿嘿笑着,“让兄弟们提前验验货。”
年轻男孩把脸别过去了。
我站起来,手指摸到裙侧的拉链。我往下拉,拉链卡在半途,布料太紧。我用力,听到线绷断的细微声音。
我穿着他们发的内衣,黑色的,蕾边已经起球。聚光灯下,每一处都暴露无遗。
这三个月来营养不良,我瘦了很多,肋骨根根分明,但该有的地方还有。这种瘦不是美感,是一种嶙峋的、摧残过的痕迹。
西装男吹了声口哨。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
我弯下腰,捡起那套。手指发抖,扣子半天扣不上来。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裙子短得稍微一动就会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