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这段时间深夜,听到宿舍隔壁传来有规律的敲击声,三短、三长、再三短。但声音持续几分钟后消失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王强不满的大声说,“江媛,你在干什么?我在跟你说话。”
我要直播了。但是我不知道的是,直播的经历在这个园区里是我经历的最轻松的。后来经历的都比直播更可怕。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两米宽、三米长的床。不是普通的床,是那种红色的圆床。
床单很新,新得没有褶皱,但边缘有洗不掉的、深褐色的污渍,一小块一小块的,像干涸的血。但是它又像一个符号“Ψ”。这个符号我在宿室我床铺的墙上看见过。怎么这么巧?
床旁边的床头柜上面,堆满了东西,上面散落着各种玩具,有些塑料包装还没拆,有的已经用过了。
摄像机旁边是五盏补光灯和反光板,灯此刻还没打开。墙角那个可移动衣架。几十套“衣服”密密麻麻地挂着。
说是衣服,其实只是些布料和绳子。有皮质紧身衣,有薄如蝉翼的纱裙。每一套都代表着一种“剧本”,一种“人设”。
“看够了?”王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