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没人想落后于人。

而这，便使得众人皆朝着承道班努力，即十五天内，开启三十六个窍穴。

思索到这里，江玄却叹了一口气。

这两、三天，他的修行并不顺利。

修行需有灵根，天地玄黄四等灵根中，江玄是玄·中，这虽不是最末的黄级，却也距离天，地灵根相差甚远。

而让江玄无力的是，灵根的优劣并非取决于属性的多寡，它代表的是人体与天地间灵气的契合度，对修道的影响更是方方面面的。

“呼……”

闭上眼睛，盘膝坐在床上，江玄运转起了《九息服气法》，这是神霄宗外门道院，所有学子都在修炼的功法，用它修出的法力中正平和，并能无碍转换成其他法力，最适合奠基。

“呼……”

随着江玄呼吸吐纳，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被他吸入体内，并顺着经脉缓缓流转。

在功法运行时，这些灵气会在江玄身体里循环九圈，这也是九息服气名字的由来。

而当天地灵气在江玄体内运转的时候，这些灵气会沾染他的气息，被他的气血跟神魂之力侵染，那时，这些无主的灵气，也将转化为可被他驱使的法力。

——灵根天赋越好，把灵气转化为法力的时间，也就越短。

天级的灵根，甚至一圈都不用转完，就能把灵气转变为法力，并用它们来‘启窍’。

而江玄，“呼……”，随着他的吐纳呼吸，足足七圈过后，这些灵气，才被他转化为了法力。

这可不是七倍时间的差距，把天地间无主的灵力转化为法力时，是会消耗江玄的气血、还有神魂力量的。

拖的越久，消耗的就越多。

且在这个过程中，江玄体内的灵气还会溢散。

七倍时间叠加不止七倍的消耗、再加上溢散的灵气，江玄跟天级灵根的差距，完全无法想象。

而这，还不是一切的终结。

“呼……”

把法力蕴养出来后，江玄需要开启窍穴，而想要开窍，第一步是观与测。

江玄必须要把窍穴的位置观测出来，这才能用法力冲击，蕴养。

而灵根的优劣，对窍穴的观测亦有影响。

“修仙界的窍穴，并不是真的位于肉体上的空洞，它处于魂灵与肉体之间，更是一种量子叠加态。”

“他人寻找，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只有修士用自己的心去观测，这才能察觉到窍穴的所在，并让它从量子态，固化到现实。”

让江玄无奈的是，生于凡世，人体皆有浊气，被这些浊气阻挡，江玄这些学子想要观测到窍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没有任何意外，灵根评级越高，江玄这些学子的身体就越澄澈，想要找到窍穴就越为简单；反之，浊气弥漫，他们就要花费大量时间去寻找，且这个过程中，修士的心力会一直消耗。

天地玄黄，玄·中的评价，使得江玄的灵根天赋不算最差的一档，也因此，花费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第三个窍穴。

但找到还不是结束，接下来，江玄还要消耗大量法力，对这个窍穴进行蕴养，让它从虚幻的量子态，彻底固定到现实之中。

这一切种种，都十分消耗江玄的时间、心力、法力，更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我启窍的速度太慢了，按部就班的修行下去，我绝对进不了承道班！”

明悟了这点，江玄的面色才会那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