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还是个在北京的东北人,这落户多少年了,还没改过来口音。
江锦舟立马笑着用东北话说道:“大爷,我想买点煤球。”
老大爷一听江锦舟的口音,来了精神,“小伙子,你这是从东北哪疙瘩回来的?”
“吉林,去了四年,刚回来没几天。”
“吉林呀!吉林也是好地方,我老家黑龙江的,好多年没回去了。”老大爷感慨的说道,看来是有点想家了。
好一会儿才又问道:“你要买煤球?”
江锦舟掏出烟给老大爷递上了一支,“嗯,大爷,可我刚回来没有煤票。”
老大爷笑眯眯接过烟,“天冷先进来吧。”
江锦舟一看有门,连说两个谢谢,推门进了门房。
煤球厂就是不一样,最起码这门房里烧的暖烘烘的。
“坐,小伙子。”也许是东北话让老大爷说话特别和蔼。
江锦舟掏出火柴给老大爷把手里的烟点上。
大爷美美的抽了一口,“下乡四年?”
“嗯!”
“怎么回来的?”
“考上大学了。”
“哪个大学?”
“北大。”
“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