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晴自从有了卖花瓶的七千万,心里一下子也有了底气,可以说如果不在北京买房置地或者赌博吸毒,她已经能过上向往已久的躺平生活了。
自从给江锦舟发走最后一次乾坤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她也很担心一九七七年的江锦舟,想知道他西北之行顺不顺利,也不知道他回到北京没有,回家又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乾坤袋不来,她也只能干着急。
这段时间她也四处找门脸房,可是北京的商业房租金实在是太贵了,就算她现在有千万家产,她还是舍不得去闹市区租一处房子。
最后她决定就在自己租住的这个小区附近租一间门脸房,反正是卖酒,而且江锦舟如果真能从七十年代买到酒,那她卖的酒肯定是卖给那些收藏家和有钱人,只要打出名声,圈子里人肯定会主动找上门,所以在哪里开也一样。
于是她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门脸房,去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营业执照,和烟酒专卖许可证。
她想好了,平常店里就卖一些普通的烟酒,再买一台打印机,有人需要打印这也是一项业务。
至于江锦舟买来的那些酒,做为特殊销售,按她查的资料,就算一个月卖出一瓶,也比她上班强百倍,她辛苦这么多年,也要享受一下生活。
她还专门买了一个保险柜,把香炉和人参都放了进去,她想好了,不到万不得已,这两样东西她是不会出手的。
等所有事情都忙完以后,她也接到弟弟打来的电话,弟弟说他和父母准备三天以后来北京。
新租的房子陆晴已经收拾妥当,到时候父母来了,随时能入住。
想到一家人即将团聚,陆晴说不出的高兴。
心里更加感谢江锦舟,如果没有江锦舟,自己现在也许已经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