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小小亵衣。

就像是一个鸡蛋，慢慢剥皮，最后露出纯白内在，堪称……完美无瑕！

林长歌正坐在案几前，闻言也是缓缓抬起眼眸，嘴角勾起玩味之意。

楚烟儿已到近前，她贝齿轻咬葱指，眼神拉丝，“都怪奴家食髓知味，离了圣子后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只期待着下一次重逢，可圣子事务缠身，太过忙碌，搞得人家心里空荡荡的，就只能不知廉耻地主动来找圣子了~”

正说着，她轻盈跃到林长歌面前，坐在案几上，玉腿交错，美眸尽是期待，“请圣子恩赐奴家，不必怜惜~”

林长歌扫了一眼案几处，竟留下些许水渍，他幽幽道，“怎么，是要为本圣子备水、研墨么？”

“啊呀。”

楚烟儿羞红了脸，“圣子，主要是奴家距离突破到至尊巅峰，就只有一步之遥啦~”

“看得出，你是需要些‘鞭策’了。”

林长歌大手覆盖上她的玉腿，一点点打开。

……

这一次时间很久，足足五日。

轰！

整个东元福地形成了恐怖声浪，能量波动一圈圈朝外弥漫着，顷刻间震惊了所有人。

天地间弥漫着一股玄之又玄的规则气息，那一刹那，所有修士都感觉到一种在规则面前的渺小感，衬托得自身如同蝼蚁。

数以万计的目光朝林长歌所在的山洞望去，神情震撼。

“这股气息，是有人突破了！”

“是圣子吗？”

“不是，圣子虽强，但终究是圣皇层次，还不能引发如此强大的规则气息，这是……至尊级别的突破！”

不仅是弟子，就连长老会那批长老们，也都呆滞望着那个方向。

“我记得，几日前楚宗主进入了圣子的山洞，而后……”

“这股突破气息，来自楚宗主无疑！”

“不会吧，楚宗主已是至尊大成级别，还要突破，莫非至尊……巅峰了？”

这批长老各个头皮发麻，但这的确是事实。

他们都是至尊强者，怎会分辨不出这股气息有多强横？

至尊巅峰，绝对假不了。

“你们没觉得楚宗主近几个月来的突破速度，太快了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