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傅然站起身来,“朕相信小九,朕全心全意待他,他定不会负朕……只是外面那些世家,毕竟都死了很多天骄,这点,责任在朕!”
他大步朝外面走去,这一刻,帝王的风度彰显无遗,“既然他们要一个说法,那朕……就给他们一个说法!”
连城东一惊,“傅大哥,不可,一旦这么做了,他们只会更加蹬鼻子上脸!”
傅然每一步都很坚定,一直走出皇宫。
两个太监正守住大门,见傅然到来,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陛……陛下,不可出去啊!”
“打开门。”
傅然淡淡开口,那两个太监对视一眼,战战兢兢,将大门打开。
吱呀。
皇宫那雕刻兽面的青铜巨门缓缓开启,尽显滂沱气象。
傅然身着黑金色龙袍,在大门开启的瞬间,他眼眸变得威严,气度重新彰显,仿佛又成为了那个杀伐果断、气吞山河的人间帝王。
皇宫外。
五大世家、几位权臣全都站在那里,叫嚣着要让傅然出来,给一个说法。
当傅然真正走出来时,他们心底咯噔一声,竟一时间被那威严慑得有些不敢抬头,心底止不住打鼓。
“继续说,让朕……听一听你们的诉求。”
傅然云淡风轻,眸中绽放精光,与先前的颓然完全是两种极端。
全场,无一人敢直视他,全都习惯性地跪倒在地。
“咳。”
最后,还是朝堂上的第一权臣,商丞相清了清嗓子。
他这一声,顿时点醒了几个世家家主。
其中一人抬起脸,道,“陛下,我家一共四个儿子,这次至尊秘藏之行死了三个,十二位支脉天骄,更是无一人生还!”
他说着说着,带上了哭腔,“不光是我啊,陛下,其他世家也都是如此!我们是出于对九殿下的信任才会做出这般举措,可如今不仅九殿下失踪,所有天骄也都折损在里面了,我们无以为继,以后可怎么办啊!”
“秘宝之争,本就残酷,去之前莫非没有做好陨落的准备?这世界上莫非还真有不用冒风险的遗迹探索?”
傅然眸光如电,径直望向何丞相,淡淡开口道,“商左河,有话不妨直说,你能驱动这么多世家家主过来问罪,想必也是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说出你的诉求,或许,朕可以满足你。”
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态度,压迫感拉满。
哪怕局面转入逆境,对他不利,也依旧不影响他所展现出来的气质。
傅然,便是一尊气度超凡的人间帝王,随意一个眼神,就能让其他人连直视都不敢。
商左河,也正是那位商丞相,中年人模样,看上去憨厚老实,衣衫上甚至还有补丁,实际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过往这些年,他始终试图将朝堂上的大权掌握在手中,可惜傅然能力更强,压得他根本抬不起头。
直到最近这些年,他家族里一个最不受宠的儿子,竟然连续展露出夸张的炼药师天赋。
当年拜入东元福地时,商左河还不怎么在意,没想到那小子竟能一步步精进,在东元福地亦是天赋显露。
一个最边缘的小儿子,竟然能成为他一众儿子中天赋最强的存在……也因此,商左河的腰杆硬了。
他抬起脸,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陛下,我玄月王朝气运衰败,天怒人怨……您有些时候也该低头看看臣民了,皇族家底厚,禁得起折腾,我们可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