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发软，嘶哑着朝前爬过去，“林公子……少主！是我猪油蒙了心！我只是太重感情了，我没想过圣人王骗了我，他居然要杀你……”

向天战将纳戒奉上，恭敬举过头顶，“不死神药在里面，我全部身家都在里面，请少主放过我！”

林长歌冷淡瞥了他一眼。

下一息，五祖的长鞭猛然抽打过来，狠狠落在向天战背部。

啪！

向天战只觉神魂剧痛无比，轰然一声，自身竟是从圣皇级跌回了圣境。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五祖冷笑，“既然你不能主持公道，那就从这个位置滚下来，换其他人上。”

向天战额头贴地，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多谢少主开恩！”

“滚吧。”

林长歌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苏瑶、苏青野父女。

苏瑶意识到自己要死了，立马换上一副哀求之色，“林长歌，你我自幼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如果不是我爹收养你，你早就命丧街头了……”

林长歌背负双手，神色平静。

他望着苏瑶的惊恐求饶的表情，想到她看龙啸天时的双眼放光，又想到她希望接二连三破灭后的绝望……这便是众生相，这便是报应！

九祖也是女人，看到苏瑶这般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一巴掌将苏瑶抽翻在地，冷冷道，“你也有脸提‘青梅竹马’这四个字？真以为这十多年，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瑶捂着脸，浑身发抖，“你……你不要胡说，我如果对他不好，他会愿意娶我吗？”

“七岁那一年，你发现了少主血液不凡，他先踏足练气境，而你迟迟无法踏入，最后你让少主拿血喂养你，每日一次，少主虚弱不堪，但你却对他持续压榨，从未心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