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者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
嘴张了两下,愣是没蹦出半个音节,缩回了座位。
底下再没人敢接茬。
发言人不慌不忙地从桌面上拿起一份报纸,神色端正地翻开。
“不过,针对贵国近期发生的这一系列超越常识的现象,我国民俗学专家倒是提供了一个很值得研究的客观方向。”
他语气平平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扎人:
“专家认为,贵国部分区域历史遗留的孽债过重,长年累月的污秽怨气引发了超自然能量的反噬。用我国民间的通俗讲法……”
他顿了一拍。
“这就叫遭了天谴。”
底下安静得连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发言人将报纸收好,正色补了一句:
“出于国际人道主义精神,我方的建议很简单。心里有鬼的,建议夜里少出门。”
全场鸦雀无声。
台下那几个往日最爱捕风捉影的洋记者,后背全被冷汗洇透了。翻采访本的手指头收得极轻极慢,生怕弄出响动招来注意。
发言人把讲稿叠整齐,步子平稳地走下台。
台下的洋记者面色发青,不少人半张着嘴,举录音笔的胳膊定在半空。以前这帮人最擅长装傻充愣,技术封锁的借口张口就来。
眼下这套踢皮球的手段一分不差地砸回了他们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