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语气果断,连声催促外交部连夜开会敲定应对方案。不管明天面对外国记者有多费口舌,都必须拟出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
末了他又追了一句,嗓音沉了下来。
“小陆同志在外头拿命去拼,把咱们憋了几十年的窝囊气一口给出了。回头不管谁来追问,一个字都不许漏,别让她回来之后还得费神收拾烂摊子。”
挂了电话,他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环视了一圈屋里站得笔直的将军们,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粗砺。
“都把嘴给我闭紧了。从这一秒起,按特级绝密处理。咱们的小同志在外面把天捅破了,咱们在家里,就是拿命填,也得把这层窗户纸给她糊得严严实实。”
屋里几位将军同时绷直了腰杆,齐声应下。
……
第二天清晨。
异国首都的皇宫花园寒风凛冽,冬日的风卷着光秃秃的树枝和枯叶纷纷扬扬。
陆书洲睡到自然醒。
眼皮微抬,扫了一圈监控屏幕上的外景画面,秀气的眉头立马蹙了起来。
“这枯叶碎枝落得满铁壳子都是,回去得扫到什么时候呀。”
她扯过被角半掩着口鼻,眉尖轻蹙,拖长了软绵绵的尾音抱怨。
“到处都是土腥味儿,连空气都不清爽了。”
周砥极自然地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软枕扶正,转身朝主控区丢了个眼神。
陈锋心领神会,大掌毫不迟疑地压下气象模拟送风模块的推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