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被奉为神明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底座四周的固定锚点与地下管线被齐根切断。
切口光滑得像用尺子量过,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留。
几秒前他还在拍着胸脯说“五十年也休想摸到”。
现在人家连摸都不稀罕,直接连根端了。
工业跨代碾压的实景这般直白地拍在所有人脸上。
西川正郎双腿发软。
腥臊液体顺着裤腿淌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渍。
他引以为傲的工匠神话连同这车间一道碎成了残渣。
中枢大厅里恒温系统平稳运转。
外头天崩地裂,里头温暖如春。
陆书洲将那份卡脖子清单平铺在控制台上。
“小甜筒,干活了。”
她嗓音懒散,全不把底下的乱象当回事。
识海里,刚换上至尊粉钻皮肤的小甜筒转得飞快。
浑身闪着骚包的粉光。
控制台主屏亮起三维透视图。
车间地下十米处,红色光点密集成片。
陆书洲眉梢挑了挑。
“不仅有微米级轴承库存。地下保险库还藏着最新复合材料配方。”
她指尖轻敲屏幕。
“这回全给它包圆了。”
小甜筒确认完参数,凑上前发问。
陆书洲在心里直摇头。
陆书洲慢吞吞地打着算盘。
把现成的原装机器运回去,配上好图纸,国内那批老专家很快就能琢磨明白。
等大伙儿全吃透了技术,咱们自然就成了拔尖的重工列强。
她语调稍正:“单靠我一个人太慢了,让所有人都迅速变强,那华国才是真的强。”
小甜筒当即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