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厂房要人,只要国家有,全批!”
“我只要外头那二十辆车。”
陆书洲喝了口水,“还有空军那二十个驾驶员。”
她看向老领导,我要领他们出趟远门。
包间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将这么一支机械部队放出去,按常规纪律绝对违规。
老领导目光灼灼,盯着眼前这个娇气的年轻姑娘。
他探入内兜,掏出一本暗红色硬壳证件,压在桌上推过去。
盖着钢印的最高联络通行证。
“带上。”
老领导字句铿锵,“全国军政系统,这本证走到哪,哪的关卡就得开。遇水架桥,逢山开路,没人能拦!”
陆书洲伸手拿过证件,看也没看便塞进小挎包里。
她站起身,扯过搭在椅背的红呢子大衣。
“周厂长呀。”
陆书洲偏过头,语调软软地拖着长音,理直气壮地点了自家男人的将。
周砥当即起身。
大掌接过大衣替她披上,细致理好领口。
“明早出发。”
周砥嗓音温和,“这两天你没睡好,去补觉,路上用的东西我来备。”
陆书洲满意点头,推门而出。
走廊外,陈锋和几名飞行员站得笔直。
她拢紧大衣领口,将寒气挡在外头。
“陈锋。”
“到!”
“通知下去,明早出发。”
她吐字清脆。
周砥顺势上前,与陈锋对接燃料和保暖物资。
陆书洲听着男人条理分明的安排,慢吞吞打了个哈欠。
这烂摊子早点收拾干净,她才能踏踏实实回来继续躺平,过衣来伸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