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嗓音粗粝,带着点火星子味,几个字蹦出来就没了下文。
陆书洲暗自撇嘴。
行吧,是个木头。
她没打算这么快撒手。
借着还没缓过神的由头,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了他的腰侧。
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是别在腰带上的一个黑色旧盒子,外壳磨得坑坑洼洼,天线歪斜。
厂里配发的老式对讲机。
她的指尖刚碰上粗糙的金属外壳。
脑海里炸开一道刺耳的电子提示音。
陆书洲的手顿了一拍。
她在识海里戳了戳那颗蹦跶的粉色光球。
系统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钱包空空的心酸。
陆书洲看了一眼识海里弹出的系统界面,嘴角抽了抽。
系统快爆肝了,粉色光球气得原地蹦了三蹦。
也是。
小统子拔毛相助实属不易。
做人得讲义气,她勉为其难支棱一下吧。
她在心里扬起一个甜到齁的笑,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
识海里,那颗粉色光球的闪烁频率猛地加快,颜色眼看着往深粉偏了两个色号。
滋滋冒火星。
嘴上不饶人,数据很诚实。
系统清了清嗓子(电子版),正经播报。
陆书洲挑了挑眉。
做自己就能赚分?
这条赛道她可太熟了。
敲三下,拧半圈。
这也叫修机器?
吐槽归吐槽,这戏还得演全套。
她轻声抱怨着,秀气的眉头微微一蹙。
“周厂长,你腰上这黑铁盒子硌得我手背好疼。”
声音细声细气的,带着点姑娘家独有的娇嗔。
周砥低头看了她一眼。
往日里见了他就横眉竖目、嫌弃他满身机油味的陆书洲,这会儿正眼圈发红揪着他的衣摆不放。
他喉结动了动,别开目光。
耳根那里有一点温度在往上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