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大包小包的吃食物件,抱着猫儿斗嘴,领着丫鬟游春。
满脑子琢磨着怎么在这里过得更舒服。
章嬷嬷脑海中掠过昨夜沈豫舟跪在正厅里说的那句话。
她在说,别见外。
章嬷嬷眉眼稍缓。
她没反驳楚窈洲大逆不道的建议,只转回身继续领路。
绕过三道垂花门,地势豁然开朗。
一方极为宽阔的镜湖映入眼帘。
章嬷嬷引楚窈洲穿过九曲长廊。
镜湖之上的冷风卷起水云水榭四周悬挂的素纱。
翻飞的白绸间,透出常年无人踏足的清寒。
水榭内燃着极名贵的沉水香。
烟气袅袅上升,周遭连半点人声都听不见。
长公主端坐于上首紫檀木椅中。
今日换了一身玄色织金长裙,鬓边簪着一支极品羊脂白玉簪。
她垂眸拨弄着护甲,未发一言。
整座水榭的气流因她的沉静而显得分外滞重。
周围侍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楚窈洲迈过门槛。
抬眼的功夫先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她提着海棠红的裙摆走上前。
裙角翻飞间已将水榭内的压抑抛之脑后。
规规矩矩行了个晚辈礼。
起身后,那双明媚的眼睛迎上上首的目光。
清脆婉转的嗓音随即在空荡的厅内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