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为她上山寻物,便是让她陪着多逛半个时辰的街,都要抱怨腿酸。
见无人应声,楚窈洲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了显而易见的困惑。
她眨了眨眼,仿佛真的受到了打击,苦恼地继续说道:
“哎呀,瞧我,竟把大家问住了。”
“难道……只有我家沈郎这般不讲道理么?”
她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抱怨得更起劲了。
“就说前几日,我不过是念叨了一句想吃城南的桂花糕,他便非要亲自去排队,说是旁人买的不放心,怕凉了失了味道。”
“回来时袖子上都沾了些灰,我说了他几句,他反而说只要我吃得开心就好。”
“还有我院里那株兰花,我嫌它叶子有些黄,他便连夜翻遍了古籍,第二天一早亲自调了养花的土。”
“还非要盯着我,不许我再碰凉水。”
“我说我自己来,他却说我的手是用来戴漂亮首饰的,不是做这些粗活的。”
她说着,还愁眉苦脸地举起自己那只戴着极品鸽血红宝石戒指的纤手,展示给众人看,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你们说,这日子久了,我岂不是要被他惯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了?”
“这传出去,岂不更让人笑话我恃宠而骄了?”
“唉,真是愁人。”
这番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把小刀子,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位贵女的心窝。
那些原本看好戏的眼神,全都变了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