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倒杯温蜜水,慰劳一下我的嗓子,好不好嘛?”
这变脸速度,看得沈豫舟一愣一愣的。
前一秒还是只战斗凤凰,下一秒就变回了咸鱼小猫。
他看着她那副“我累坏了快来伺候我”的娇憨模样,拒绝的话在唇边滚了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脑海里还是她方才护在身前的侧影,那份强硬的维护,与眼前的慵懒娇气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最终,他喉结微动,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了茶水间。
那背影里,写满了无奈,却也藏着一分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纵容。
看着他听话的背影,楚窈洲窝在软榻里,舒服地眯起了眼。
很快,沈豫舟端着一杯温热的蜜水回来。
他递过去,看着她小口小口喝得一脸满足,心情复杂得厉害。
这位娇纵的相府千金,跟他想的,完全是两个人。
他第一次觉得,住进相府,也许不是什么坏事。
……
夜深了。
揽月阁里,新换上的鸾鸟云锦床幔在烛火下金光闪闪,晃得人眼晕。
沈豫舟坐在书案前,感觉自己被这泼天的富贵气糊了一脸,哪哪儿都不自在。
倒是幼弟沈严,抱着个食盒盘腿坐在床上,小嘴塞得满满当当。那是楚窈洲下午派人送的,美其名曰“封口费”,让他多在哥哥面前吹“嫂嫂风”。
沈严嘴里含糊不清:“哥,嫂嫂人真好。今天那个坏蛋骂你,她直接把他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