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洲收起往日的作精伪装。
她大大方方伸出手,抽出那本存折。
“行,我收下了。”她轻笑出声。
晏不言顺势站起身,把她紧紧扣入怀中。
广场上爆发出掀翻天际的欢呼声。
雷鸣般的掌声与礼炮声交织,轰轰烈烈拉开新时代的序幕。
……
春去秋来,三年后。
渤海湾,秦氏私人海景别墅。
暖阳洒在宽阔的木质露台上,海风吹拂着雪白的轻纱帐幔。
秦挽洲穿着真丝睡裙,没骨头似的瘫在藤编躺椅里。
鼻梁上架着西洋墨镜,手里端着一杯加满冰块的鲜榨西瓜汁。
远处海面波光粼粼,几艘万吨巨轮拉响汽笛驶离港口。
货轮上塞满了远销欧洲的特种盘尼西林和高端纺织品。
如今的北地,早成了全球最大的经济特区。
全世界的黄金,正源源不断流进这片土地。
“晏不言,你轻点!本宝宝的头发要秃啦!”
清脆稚嫩的童音直接打破宁静。
秦挽洲拉下墨镜,偏过头看热闹。
两米宽的纯手工波斯地毯上。
昔日杀伐果断的最高统帅,正盘腿坐在地上。
晏不言穿着白衬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肘。
他手里捏着一把粉嫩嫩的小梳子,正满脸严肃地对付一个两岁半的小女娃。
晏初初,两人的宝贝闺女。
这小丫头完美继承了亲妈的骨灰级颜控,以及亲爹的土匪霸道。
“别动,马上就好。”晏不言满头大汗。
想他堂堂大帅,蒙眼拆枪只需十秒。
现在给亲闺女扎两个对称的小揪揪,硬是折腾了一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