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这不合规矩!”史密斯猛拍桌子,“大英帝国决不接受这种明目张胆的抢劫!”
秦挽洲窝在真皮转椅里。
她捏着银质小勺,慢条斯理挖开面前的焦糖布丁。
“抢劫?你们把炮口对准我家大门的时候,怎么不说规矩?”
咽下甜腻的布丁,她随手把银勺扔进瓷盘,发出一声脆响。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秦挽洲翻开条约第二页。
“你可以不签字。那我就让飞天猪大队去伦敦上空发发传单。听说白金汉宫风景不错,我挺想要。”
史密斯后背冷汗直冒。
晏家军的新型轰炸机航程长得离谱。真要飞过去,泰晤士河的水都得烧开。
皮埃尔公使张开嘴正要抗议。
一直没出声的晏不言动了。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修身大衣,就这么大剌剌站在秦挽洲身后。
高大挺拔的男人直接拔出腰间配枪,单手拉动枪栓。
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
冷硬的枪管直接抵在史密斯面前的桌面上。
“晏家军不留战俘。”晏不言眼皮都没抬,“不签字,就全拉去北地填海。”
男人的嗓音低沉粗粝,透着浓浓的火药味。
史密斯疯狂吞咽口水,手抖个不停,老老实实拔出钢笔。
笔尖在纸面上划出字迹。
其他七国公使见状,哪还敢废话。
八份签名,八个鲜红的公章。
条约正式生效。
秦挽洲心满意足地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她自然地挽住晏不言的胳膊,往大门外走。
“让各大报馆发加急专刊。”秦挽洲边走边给副官周平下令。
“告诉全世界,来我们这做客得带重礼。敢带枪炮来,就得留下买路财。”
周平立正敬礼,一溜烟跑去办事。
消息通过无线电波火速传遍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