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黑市三百台套全自动车床。
总计报价超过五亿大洋。
“包圆了。”秦挽洲连眼皮都没抬。
系统提示音播报个不停。
成摞的技术图纸妥帖入库。
秦挽洲继续拨弄玫瑰花瓣。
兜里揣着五千多亿,这乱世在她眼里完全就是个大型换装养成游戏。
走廊外传来沉重杂乱的军靴声。
厚重的橡木门被人大力推开,晏不言大步跨入阳光房。
他一身笔挺的将官服,平时宝贝得不行的军帽被他一把扔在沙发上。
男人烦躁地扯开领口的两颗铜扣。
军装上全是呛人的雪茄烟味,他眉头拧成川字,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火药味。
秦挽洲立刻切号,换上无公害小白兔面孔迎上去。
她熟练地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仰起脸软着嗓子开口。
“晏哥哥开完会啦?是谁惹我们大帅发这么大脾气呀?”
晏不言大掌顺势搂住她的细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他粗哑的嗓音里压着掩不住的火气:“洋人下了最后通牒,要配方和飞机图纸。”
“会议室里那群老东西,被洋人的两百毫米舰炮吓破了胆。副参谋长李老头带头提议妥协。”
“他说我们没有兵工厂,沿海一封锁连军粮都凑不齐,要把配方交出去换喘息的时间。”
他大掌轻抚秦挽洲的后背,话里透着不退半步的血性。
“晏家军的骨头没那么软,枪炮不如人,就拿老子的命去填。”
“我已经把话撂下,谁再提一句退让,我直接枪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