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如注。
马大帅公馆紧闭的朱漆铜门前,泥水横流。
徐志远连同那副破担架,被宪兵从卡车上踹下。
他在泥潭里翻滚,病骨支离的身体砸出闷响。
“马大帅!救我!”
徐志远扒着石狮子的底座,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干嚎,“我为大帅写过文章!我……”
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推开侧门。
带头的老兵提着一根军棍,嫌恶地掩住口鼻。
“大帅发了话,哪来的花柳病叫花子,平白脏了公馆的门楣!”
老兵扬起军棍,照着徐志远的脊背狠劈而下。
骨裂声混入雨声。
徐志远惨叫,连滚带爬往长街尽头躲。
卫兵们骂骂咧咧,将他驱赶至三个街区外的贫民窟。
雨水冲刷他身上的红斑与溃烂处。
几名抢夺避雨位置的乞丐围拢过来,见他占了桥洞,直接上手扯他身上那床发酸的破棉被。
徐志远无力反抗,十指抠进泥地。
他本有大好前程,本该有个豪门千金捧着家产供他挥霍。
雨水灌进他的口鼻。
他在脏污的泥水与乞丐的推搡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
督军府。
清晨阳光穿过法式蕾丝窗纱,洒满波斯地毯。
秦挽洲陷在天鹅绒软被里。
系统电子音准时响起。
“叮!宿主已全盘拔除原主怨念源头,徐志远已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