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洲红唇微启,吐字清晰。
“徐志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拉上几个涉世未深的学生,再买通几家野鸡报馆,就能逼我当冤大头?”
她抬起手。
周平立刻上前,将一沓照片和文件扬手撒向人群。
纸片如雪花般飘落。
记者和学生们本能地去捡。
“这是什么?”
“同仁医院的诊断书……患者徐志远……三期梅毒?!”
“还有这些照片……这是八大胡同的暗娼馆?”
人群中炸开锅。
秦挽洲靠在椅背上,语调慵懒:
“徐先生这病,来路可真够‘清白’的。”
“拿了马大帅给的‘润笔费’,不去干点正事,反倒跑去下等窑子寻花问柳。”
“哦对了,上个月你还骗了城南张寡妇用来买棺材的三十块大洋,转头就砸在了窑姐身上。”
“怎么,现在染了花柳病快死了,想起来跟我谈医者仁心了?”
徐志远脸色惨白,猛地瞪大眼睛,想要爬起来反驳:
“你……你血口喷人!”
“这是诬陷!”
“诬陷?”
秦挽洲冷嗤。
“同仁医院的主治医生就在后面车里,要不要请他出来当面对质?”
领头的男学生脸色涨红,捏着手里的诊断书,还是强撑着喊:
“那……那也是一条人命!”
“你有药为什么不救?”
“这是做人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