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洲眼波流转,顺势娇软地贴靠在他怀里。
……
三日后。
北地军医院。
重症病房内。
几名原本因枪伤感染、高烧三天三夜并发败血症、连遗书都已写好的士兵,正坐在病床上大口啃着白面馒头。
军医院院长握着病历本,手舞足蹈地向晏不言汇报。
“奇迹!大帅,这是起死回生的奇迹!第一批盘尼西林注射下去,不到十二个小时,所有重症伤员烧全退了!伤口化脓完全抑制!”
老院长老泪纵横,“有此神药,晏家军的伤兵再也不用锯腿保命了!”
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飞速传开。
北地军政两界大地震。
各路富商、洋行买办、邻省军阀的特使,甚至那些曾经在报纸上痛骂秦挽洲“拜金”的文人墨客,此刻全都调转风向。
《北方日报》连夜增发号外。
头版头条刊登着秦挽洲捐建疗养院与制药厂的通稿。
标题赫然是:《悬壶济世:督军夫人以金钱筑起生命长城!》
督军府门外的青石板路,被求药的车马压出了车辙印。
一箱箱金银珠宝作为“拜门礼”堆在偏厅,只求换取哪怕十毫升的救命药剂。
晏家军的威望,随着盘尼西林的问世,达到空前顶峰。
主卧内。
系统在秦挽洲脑海里疯狂放烟花。
“叮!宿主成功保卫核心实业,阻止毁灭危机。达成‘钞级守护神’成就!”
“系统正式升级至lv2!”
“永久解锁功能。方圆十公里内,任何对宿主名下产业及人身安全的实质性威胁,都将在雷达上标注红点!”
“十倍防损返利结算完毕,四百万大洋现金奖励已发放至系统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