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洲揽住晏不言的脖颈,轻轻晃着他的肩膀:
“我在家里闷坏了。衣服做了一大堆都没场合穿,哥哥带我去透透气嘛。”
晏不言垂眸,视线扫过她莹白的脚背。
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放回软榻上,拉过毯子盖住她的脚。
“鸿门宴,老贼心思重。”
晏不言语气沉定,“去那里应酬惹人厌烦。”
“有哥哥在,谁敢给我甩脸子?”
秦挽洲凑近,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
“再说了,他们要钱,咱们有钱。我不怕惹事。”
这作精惯会顺竿爬,晏不言最受不住她这般绵软的纠缠。
他大掌覆在她腰后,应承下来:“去挑衣服。”
夜幕低垂。
和平饭店灯火通明。
西式穹顶下,水晶吊灯洒下明晃晃的光。
乐队在二楼拉奏着圆舞曲。
北地商界的头脸人物聚在大厅,推杯换盏间皆是试探。
一辆黑色防弹轿车停在旋转门前。
两列卫兵列队推开大门。
晏不言一身笔挺的德式将官戎装,金星在灯下泛着冷光。
他迈步跨入会场,那股从死人堆里淬炼出的煞气,骇得大厅内的喧哗声陡然一滞。
秦挽洲挽着他的小臂,款款步入。
她穿了一袭剪裁极贴身的高定黑色丝绒长裙,领口与裙摆全由手工缝制了细碎的南非真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