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感冒都能送命的年代,青霉素就是第二条命。
……
督军府,主卧。
正午光线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挡在窗外,屋内昏暗,透着股暧昧气。
晏不言手里捏着那份《北方日报》,迈入房间。
他那一身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硝烟味和寒气,冲淡了屋里的玫瑰香。
床上鼓起一个小包。
秦挽洲整个人缩在进口蚕丝被里,只露出一只脚丫在外面乱蹬。
那脚踝细得稍微一折就会断,脚指甲上还涂着红艳艳的丹蔻。
“唔……赵叔,我要吃城南那家蟹粉酥……”
被子里传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排队也要买,买不到就把店盘下来……”
晏不言站在床边,看着那一团只想吃喝玩乐的“生物”,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把手里那份报纸拍在床头柜上。
动静不大,但足以叫醒装睡的人。
秦挽洲像受惊的猫一样从被子里探出头。
长发乱糟糟地糊了一脸,睡眼惺忪,真丝吊带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腻。
看见是晏不言,她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瞬间亮了八分。
“哥哥!”
秦挽洲从被窝里伸出双臂,不管不顾地朝男人身上扑去。
“你回来啦?我都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