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随口提了一句,城东那个物流园项目审批太慢了。”苏月淮压低声音。
“结果下午,三份红头文件直接送到了我办公桌上。刚才我下楼买杯咖啡,整条街的交警直接给我开道!”
苏月淮重重叹了口气:“这泼天的富贵,是不是有点太硬了?我这心脏每天都在坐过山车啊。”
商半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外汇走势,冷笑出声。
“你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叫救护车?”
“不是。”苏月淮干咳两声,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我是想问,洲洲最近缺不缺零花钱?”
“哥哥我手里现在热钱太多,烫手。她要是想买飞机,我立刻去波音给她提三架定制的!”
“她还在睡。”商半城直接泼冷水,“买来也没地方停。”
咔哒。电话直接挂断。
屏幕刚暗下去不到一秒,铃声再次暴起。
这次跳动的是“二叔公”三个字。
商半城捏了捏眉心,接起电话。
“半城!洲洲什么时候回老宅吃饭?!”二叔公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听筒直发颤。
“她起不来。”
“那就等她睡到自然醒了再吃!”二叔公声音激昂,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把老宅的西厢房全腾出来了!商家主厨刚从国宾馆进修完毕。”
“洲洲不是喜欢吃那口脆皮乳鸽吗?我让人连夜从农场空运了八百只!”
商半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现在商家上下,恨不得把苏月洲的照片用纯金相框裱起来,一天三顿香火供在祠堂正中央。
“二叔公,她最近不想出门。”
“那我就带厨子去月亮湾!”二叔公根本不听劝,霸气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