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半城放下咖啡杯,神色淡定得不像个正常人。
“……是。”
赵诚硬生生咽下所有的震惊。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家老板贴了个标签——史上最强、顶级纯爱大冤种。
就在这时,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
商半城扫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加密号码。
他神色一肃,立刻放下餐巾坐直身体,接通了电话。
“领导,早。”
商半城语气沉稳,“这一大清早的,您怎么亲自指示过来了?”
“半城啊,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法兰西那边的文化部长,都快在咱们外交部大厅打地铺了。”
老领导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商半城眉头微蹙:
“法兰西?出什么事了?”
南非的矿脉纠纷怎么也扯不到法国人身上,商氏最近在欧洲的业务也稳如老狗。
“你那未婚妻,这次可是给国家长脸了,顺带也惹了个‘大麻烦’啊。”
老领导语气悠哉,调侃意味拉满。
商半城握着手机的指节一顿。
苏月洲?
这女人不就去了一趟欧洲度(捡)假(破烂)吗?怎么还惊动国家外交部了?
“她是不是从巴黎带回来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