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别走啊!尊贵的小姐!”老头一把抓起那堆手稿。
“四十!不,三十英镑您全部拿走!这旧纸垫着特别舒服!”
苏月洲用两根手指捏起兰花指,隔着半米远扇了扇风,满脸嫌弃。
“三十?这上面都有伦敦上个世纪的脚气味了吧?”
“严叔,给他十镑,多一便士我都觉得是对我鼻子的侮辱。”
“好的,大小姐。”
交易完成。十英镑。
红鼻子老头拿着钱,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心里暗爽:这东方女人真是人傻钱多的典范,一堆垫屁股的破纸都能卖十镑,今晚的威士忌有着落了!
……
伦敦郊区某仓库。
乔乔看着眼前堆积如山、几乎要顶破天花板的“战利品”,心态彻底崩了。
“洲洲!这可是整整三个仓库啊!”
乔乔指着那堆东西,声音直发颤。
“全是破木头、烂铁片、发霉的纸……我们怎么运回去?”
“海关绝对会以为我们是跨国收破烂的犯罪团伙好吗!”
苏月洲毫无心理负担地晃了晃手指,顺手撩了下头发。
“安啦,摇人。”
她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此时,国内正是深夜。
商氏集团顶层,灯火通明。
商半城刚结束一场长达六小时的跨国并购会议,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私人手机突然震动。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小作精”三个字,商半城眼皮微掀。
接通。
“未来老公,晚上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