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为了表达对这张黑卡的敬意,特意夹着嗓子补了一句:“我绝不给您惹事!”
商半城看着她那副“只要给钱,我就是你异父异母的亲老婆”的狗腿模样,喉结滚了滚。
原本想敲打她两句的话堵在嗓子眼,最后化作无奈的轻哼。
这哪里是娶了个老婆,分明是供了尊惹不起还送不走的活祖宗。
“最好是这样,未来的……商太太。”
商半城最后几个字咬得极轻,透着些许意味深长。
他没再多看她的营业脸,转身便走,背影挺拔却透着“终于把麻烦送走了”的轻松。
“登机吧。”
……
巴黎。
“洲洲!咱们不是说好去香榭丽舍大杀四方吗?你带我来这儿吃土?”
乔乔踩着那双十厘米的满钻恨天高,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圣图安跳蚤市场的碎石路上蹦迪。
她满脸都写着“本小姐要报警了”。
周围尘土飞扬,满地都是看起来刚从古墓派批发来的破铜烂铁。
空气里那股陈年老霉味,简直让人上头。
“有什么好买的,都是流水线的工业品,没灵魂。”
苏月洲鼻梁上架着副遮住半张脸的超大黑超,手里摇着把不知从哪顺来的蕾丝折扇。
那股子“我很贵、别挨我”的顶级凡尔赛气场。
硬是把这乱糟糟的跳蚤市场,走出了巴黎时装周压轴大秀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