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找你。”贾诩靠在椅背上,“主公说了,你和珅处事圆滑,最擅长与人打交道。不管多复杂难办的事交到你手里,你都能办得妥妥当当。如今你又说你才疏学浅,看来,主公确实是看错人了。”
贾诩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如今这仙豆要是种不下去,冀州今年冬天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主公在外面日夜辛苦劳累,为百姓祛病救灾。等他回来,看到这幅光景,你说,他会不会生气?”
和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胆子奇大,只要利益够,基本没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对着大贤良师,发自内心的感到又敬又畏。
“军师……”和珅咽了口唾沫,站了起来,“其实,这事儿也不是绝对不能办。”
贾诩转过身,看着他。
“哦?”
和珅搓了搓手,脸上的市侩气又冒了出来。
“只是……假如属下去办这差事,不知能不能放开手脚?这里头,还有没有什么讲究?”
他在试探底线。
要他干活可以,得给权。
不仅要权,还得知道主公的逆鳞在哪。
贾诩心里暗笑。这泥鳅,到底还是咬钩了。
“主公的底线只有一条。”贾诩走回案几后,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和珅的眼睛,“他最看重百姓怎么想。”
和珅愣了一下。
“你可以用任何手段。”贾诩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最终的结果,必须是百姓心甘情愿地把仙豆种满冀州。不能激起民怨,不能让百姓戳主公的脊梁骨。”
和珅明白了。
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既要把事办成,还得让老百姓念主公的好。
恶人自己做,好人主公当。
这买卖,纯纯亏本。